只因世事幽沉()(强制ai/捆绑束缚/微)(4/5)

着的少年走过来,本压着少年的黄金麟也看闹一般松了脚,退到了一旁,幸灾乐祸地期待着即将现的兄弟相残的好戏。

“三弟你快走!!他本是心积虑,不要被我再连累了!”戚少商咬着牙努力挣着扣在他上的枷锁,可是被封锁了力的他本有心无力,行运行功却适得其反地被药污血,手腕被那枷锁勒血痕累累,只能睁睁地看着那青影将手中的剑一翻,直直地向着刚站起的碎梦刺去。

“铛”的一声脆响,是刀与剑的碰撞,少年鼓足了力气用力一推,顾惜朝顿时连退数步,他不漏破绽地勾勾,立又举起剑与碎梦缠斗在了一起。两人打的声势浩大,引了全场人的注意力,以至于阮明正是何时起,何时偷偷解了束缚着戚少商枷锁都无人注意。可当他们正要逃离时,江自大喝一声,忙喊顾惜朝去阻挠二人。

“阮明正,你没死!”顾惜朝顺着江自的话立声,眸却看着碎梦,少年亦没有回,目光定在顾惜朝上,想来是对阮明正的动作有所预料。顾惜朝向他使了使,伸手从怀中掏手斧,直直地向着戚阮二人去。少年立轻功起,抬脚就将那小斧往江自方向踢去,顾惜朝慌忙去为江自,碎梦也即刻掩护着戚阮二人破窗而逃。

“顾惜朝,你个废!难怪相爷信不过你,令人失望!还不快追!”后传来江自愤怒的打砸声和咒骂声,碎梦与阮二哥一左一右搀扶着戚少商,急急忙忙地通过暗向空明居转移。

“阮二哥,你的伤。”碎梦抬手看向自己的掌心,一个血红的“安”字已经模糊看不清形,但是阮明正趁着碎梦与顾惜朝对峙之际在他手心中写的血字,确实让碎梦那一瞬间安心不少。

“无碍,是血袋。”阮明正撩了一自己的衣袍,衫上绑着的血袋已经瘪了去,他随手揪来扔到了暗里,“与顾惜朝在雁门关共事之时我曾随提过我有绑血袋的习惯,没想到他还记得。”

“血袋……记得?”碎梦早已察觉一丝不对味,他心里庆幸着阮二哥没事,也庆幸着刚刚二哥给自己使示意自己快走的时候,定地相信了他。

“我追寻大寨主的踪迹到仁义堂时,看到他们三个主谋正在问大寨主,我本想救大寨主,不料被黄金麟发现,顾惜朝举剑来杀我时……刺上了他明知有血袋的位置。”阮明正喃喃地将自己经历的一切娓娓来,他与碎梦相视一,继而两人又都沉默了去。

顾惜朝啊顾惜朝,你究竟……想什么。

不多时,二人搀扶着戚少商已经到了阮二哥的寨空明居,戚少商的滞脉散扩散太,越是拥有大的力越是被药困的越,往日里威风凛凛的戚大哥力被封,之前挣扎枷锁时行运功使他脉尽,此刻已然陷了半昏迷状态。阮明正掰动书柜上面的机关,书桌机关声一响,通往寨外的暗门显来。

“幸好还有这样一条暗,不然我们今日真是翅难飞。”碎梦掀开书桌,将暗门打开,就想扶着戚少商往走。

“戚少商,我知你们在里面,捉迷藏是小孩的把戏,何必浪费本官的时间。”

“就是,本将军的人已经把这里围成铁桶,识相的就赶快来!”

江自和黄金麟的声音接连响起,没想到他们竟然来的如此之快。

“不行,我们不能直接离开。他们已经确认我们就在屋,即使也会被他们很快发现。”阮明正忧愁地说,“何况他们对大寨主手上的东西势在必得,今后怕是会被无休止的追杀和麻烦……今日连云寨之祸,不可再重演。”

“那我们……”

“空明居是连云寨的最后一重保险,其地埋藏着足量的炸药,只要运用得当,即可瞒天过海。”

碎梦旋即明白了阮二哥的意图,诈死脱的确为上上计,他随着阮明正的指示找到了引燃炸药的机关,听着阮明正说:“我们必须让他们以为,我们已经走投无路才会与他们同归于尽。从机关到引爆,只有短短几息,但只要动作迅速也足够躲藏。等会你背着大寨主先躲,我会引他们来,然后即刻引爆炸药。”

“不,阮二哥你带大哥先走,我留。”碎梦定地拒绝了他让自己先走的要求。

“什……”阮明正一愣,少年却利落地将戚少商扶到阮明正肩上,促着他们赶离开。

“时间迫,况且我对这连云寨的暗也不熟悉,大哥就给阮二哥了!”少年冲着阮明正扬起一个笑脸,故作轻松地说到,“终于到我逞英雄的时候了,事成之后,阮二哥和大哥可要请我喝酒啊。”

阮明正迟疑片刻,终于了决断,他背上戚少商定的看着碎梦嘱托到:“……好,兄弟,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看着阮明正背着戚少商,碎梦如释重负地气,只听见空明居的门闸正在被暴力拨动,数暗箭齐发,霎时间外面官兵哀嚎阵阵,一时无人敢继续上前。

“顾惜朝,你的能耐呢。”江自捋了捋胡须,一脸不满地瞪着顾惜朝,顾惜朝沉了一,随即扬声:“大哥,你都听到了,只要你一句话的事,何必挣个鱼死网破,白白连累阮二哥和三弟送了命。”

听到顾惜朝的声音,碎梦心复杂的很,他并没有跟阮明正说明白自己留的另一个原因,他是多想能够亲问问二哥,到底有没有背叛连云寨,听听他发自心的实话。因为他看似在帮朝廷意图剿灭连云寨,而实际上他并没有……害过真正兄弟们的命,反倒是揪了潜藏多年的卧底孟有威,看似要迫害戚大哥,却在危急关示意自己掩护戚大哥和阮二哥逃走。

所以碎梦抬手虚在了引爆的机关上,:“好,我们可以来。”

“这就对了,你们先在来,本将军保证你们毫发无伤。”黄金麟趁机了一句嘴,碎梦即刻呛声:“黄将军说的好听,谁知你会不会骗我?这样吧,你们来一个人,咱们当面把条件谈妥了,我们再去也不迟。”

“你——”黄金麟当即想破大骂却被顾惜朝打断了。“不知三弟想让谁去呢?”

连云寨况全拜二哥所赐,所以我们不信你!黄将军武将世家自当信守承诺,自然人选非黄将军莫属,难黄将军怕了?”一招激将法碎梦学的如火纯,黄金麟还想声反驳,却只听见江自语带威胁地说到:“黄大人,退者死,这也是相爷的意思。”

“哼……瓮中之鳖,本将军还怕你们不成。”黄金麟冷哼一声,空明居门外突兀地安静了来,过了半晌,才听见脚步声愈来愈近,被暗箭的千疮百孔的大门被一双有力的手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