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2)

见她还有所动作,裴渊伸手握住她纤细的玉腕,未及她反应,宽大的手掌便轻轻在她掌心落了一。

江眉儿虽是依律唤皇后娘娘为母后,但落在她耳朵里却让她膈应万分。

江禾仔细一看,顿时浑冷汗。

“怎么又不行了,”江晏调侃,“莫不是在后山……”

还未等江眉儿开,一直沉默的江晏却大跨一步,拦在她前面:“回母后,是儿臣贪玩了。”

“为何会起火?”皇后厉声,“司业,怎么回事!”

“不必麻烦,皇说是便是了,禾儿不会为此事与皇争执的……”

“还是母后好。”江禾得了吃的糕,一又变得笑盈盈的。

来者正是江禾的双生兄,江晏。江晏自一生便被定为太,他倒也不负众望,诗书骑都得好,如今已开始理简单的政务了。

“母后,眉儿或可一试。”自称眉儿的女披一袭鲜亮的衫,眉间透几分媚。

“我这辈都不会上你的课的。”

未及江禾给自己找补,一个慌慌张张的脸丫鬟突然跑来,跪倒在地上:“不好了皇后娘娘!国监……国监后山起火了!”

“皇兄,禾儿知一向怜惜皇,可是这事你也要替她揽么?”江禾鼻一红,薄薄的雾就攀上了她的眉睫。

“母后!他简直太过分了!”朝凤殿,江禾声泪俱地控诉着新来的先生,“他凶狠,他腹黑,他还打人!”

“好,为兄这就上书把他调走。”

她将她的小爪伸到母后面前。

“看看,把我们的宝贝禾儿气成什么模样了。”皇后着一大气的金绣凤袍,笑得和善,“来,母后特地为你准备的糕,吃一块。”

“今日明明有人亲见到你与苏在后山火,要不要我请证人来当面对峙?”

“它曾经红过!”江禾委屈地跑去拽他的袖,“太哥哥,你要为妹妹主啊。”

江禾见到她,厌恶地皱了皱眉。前这位正是和德那位徐娘诞的大公主,比她上几岁,素来与她不对付。

江眉儿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继续:“不知是哪位监生如此馋嘴。”

“对呀对呀,他一来,把所有的先生都赶走了。”江禾满足地咽一,“得倒是好看的,可惜凶得要死。”

皇后将她的小表都看在里,笑:“禾儿是说,今日国监来了个年轻的先生?”

江禾莫名有一阵酸楚绪涌上心,手用力地推了他一,他看着大,却薄得很,平白受了她的力,不由得踉跄了几步。

正是她偷摸烤用的烧烤架!

小禾儿炸jpg

“你这分析,甚是可笑。”江禾轻哼一声,“一个已经熄了的烤架,它凭什么引燃山火?我看是有人蓄意纵火才是。”

“白净得很。”沉稳的声音自殿外传来,少年一袭蓝半龙宽袍,款款行至皇后面前,俯一礼,“见过母后。”

“禾儿不知。”江禾搭搭的,如墨般黑亮的发梢伴着她的动作轻贴在莹白的肌肤上,“禾儿嘴笨,整日里不学无术,辩不过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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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哼。”皇后冷冷的睨了江眉儿一,“果然是那狐媚养来的女儿,瞧把太的心都勾过去了。”

江眉儿心恼怒,却不敢发作。她的母妃才是最早承恩的人,也是最早诞皇嗣的人,如今却只能看着皇后在六撒野。

“你要怎么试?”皇后挑挑眉,有些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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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儿听闻火,自是万分焦急,想着尽快为父皇和母后分忧。”江眉笑着吩咐女将东西拿上来,“所幸天可怜见,倒真让眉儿找着线索了。”

“后山如何?”皇后笑着看他俩打闹。

江禾连忙给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不停地使。

江晏不动声地勾了勾嘴角,好一个古灵怪的小丫。

起火

江禾正,忽然想起那人撞破自己在后山用火的景,遂瑟缩了:“不行不行,算了吧皇兄。”

“您看,我这可怜的手……”

白胡司业忙跑过来,慌张拱手:“娘娘息怒,臣已派人在查了,许是天走了也未可知。但请娘娘放心,臣定会给个代。”

“好了,莫要再说了。都是一家人,伤了和气就不好了。”江晏温和,“母后,儿臣为太,对妹教不严,请母后责罚。”

“你胡说什么?”江眉儿急了,“若真是我的,我何苦在这里自导自演?”

她留这一句话,也不回地门了。

“够了。”皇后只觉一阵痛,“你直说便是,这个烤架是谁的?”

“你……竟敢打我?”

皇后一众人赶到的时候,火虽已被扑灭,本该葱郁的草木却被烧得枯黄不已,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难闻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