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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却不是那样的。

他嘴里说着我,行动的每一步却都写着恨我,仿佛恨我恨了骨里。所以才要这么报复我,让我痛,让我难受,让我绝望,让我承担了所有的一切。

而他依旧可以沽名钓誉,在属于他的那个浮夸和浮华的世界里。

而我又凭什么成为他行为的载?凭什么成为那个轻飘飘的写在纸上的受害者?

他。这是一个受害者上了暴他的人的故事。

我只有他,我才能活着。

如果不他的话,我真的不知要怎么办才好了。

就像他说的,人是由一撇一捺两个笔画构成的。如果失去了某一笔画的支撑,人这个字他就倒塌了。一个人也就活不去了。

我认同他是我所有秘密的载,他被迫让我乘上了这艘伴随噩梦和剧毒的、注定会沉的《泰坦尼克号》。

正在面临《泰坦尼克号》困境的就是我本人,我怎么会不知呢?

听到这里我甚至有哭笑不得,说起别的我可能确实愚蠢、愚钝、愚昧,但是在这件事上我看得很清楚。

我大概已经快到末路了。

我快要坠这个声称世界上最我的人亲手为我造就的地狱。

的时候,我的瞳孔大概是涣散的吧。我不知,我觉得我当时的模样一定很丑陋。

因为他的那一刻,我的心就永远地留了疤痕。

我大概就是先天不足后天畸形的那。但是这伤痛它不是先天的胎记,而是后天的烧伤,是一丑陋的烙印。代表着我被伤害过的疼痛。

的时候,我声嘶力竭想要大喊救命或者是随便喊些什么,哪怕是尖叫也好。可是我只能发呜咽的声音。

哪怕我咬住李国荣的手,他也死死地捂住我的嘴,让我连呼都被剥夺。

这是我对的第一印象,也是唯一印象。要么是心灵之痛,要么是的难以承受之痛。

可我知不应该是这样的。

只是因为我面对的对象是李国荣,所以这一切才变得这么不乐观起来。这个字经由他的中说来也变得像是一讽刺。

我在恶心他的同时,不得不麻醉我自己——我重复告诉自己,林轻是他的。

毕竟只有,林轻才能够活去。

如果不是因为,只是因为完全的丑恶,我的存在又算什么呢?我的理想又算什么呢?我整个人还活生生站在这里的合理之又是什么呢?

我知这是谎言,可是我必须依赖谎言和自我欺骗作为我生存去的执念。

我是正常人,无法在没有和自我厌恶的环境里生存。

如果周围人都说我是错的,都在指责我,那么只要有一个人愿意理解我接纳我,我就不得不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

我不知别人自杀是为了什么,又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如果自杀一定是需要明白自己在什么的。

在我看来自杀的一瞬间就已经用掉了这一辈的勇气。我在还没有活明白的时候,哪里来的底气与勇敢去面对死亡?

我甚至不知我是谁,我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我觉得堂皇,更觉得困惑,所以我一直那样浑浑噩噩地过着、混着、思考着,等待答案在某一刻降临。

我早说过了。丧尸和坏人事是不需要原因的,好人需要。

而人,一个有自己心智的好人,事是需要动机和原因的。

我不能平白无故地去和一个人,也不能糊里糊涂地活着。

我虽然并不觉得我算得上是什么好人,但是也绝不是那糊里糊涂,麻木又无奈地活着的工人之辈。

我想追求一个意义。但是后来发现什么意义都是假的,我最害怕的事还是成真了。

人的意义是假的,现在不会存在,将来也不会存在。

我的活着就是一错误。

我从来没有自暴自弃过,央珏,我也没有灰心沮丧放弃过。我好我的人生啊,我如此烈而勇敢地着我的人生。

正是因为我她——我的人生,我才不希望她如鲜一般凋零。

正是因为我她,所以我希望她迸发鲜活的光彩,散发震撼人心的光芒。

我想要为这个世界什么。我在不停克服虚无主义的过程中看着别人盛开,到惊讶、到赞叹、到羡慕。

这也是我的人生的一分啊,我们都同属于这个天地之间。我是他的一分,他也是我的一分,不是吗?

社会中的人与人难不是都存在于这个撇和捺之上吗?

不过我不太一样了,我只有广义的撇和捺,而李国荣他有狭义的撇。那我的撇和捺上只有我和他李国荣。

李国荣有名利、有名望,有学历,有财富,有家人,有孩,有一切的一切。他有这么多,所以失去了我,他的人字不会倒塌。

而我没有了他之后,我就只能形单影只了。没有了人字的那一半,我还怎么支撑着自己行走去呢?

李国荣真是一个好大的骗。我不想说他骗得我好惨一类的话,听上去像一个被伤害透的怨妇。我不喜觉。

我宁愿我自己的人生悲剧全都是由我自己造成的,我也绝不愿意承认我的人生杯是由一个如此恶劣的男人造就的。

他不,不对我的人生什么。

好吧,我还是嘴了。其实我的人生就是由各各样的因素组成的。

人是社会。一个人生活的轨迹、生活的原因以及最后的结局,哪里是那么简单就能说清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