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恨的中年人(h)(3/3)

牙关去对抗如此剧烈的心分裂,祈祷这恼人的媾赶结束吧。

嘴上没再发,陈佳辰却能清楚地听到自己鼻腔里重重的闷哼、两只大球摇摆旋转时的碰撞声、的咕叽声……思绪随着周从嘉的激烈冲撞四飘散,偶尔听到空气被带了甬,发像放一样的噗嗤声,她的脑里就只剩“被搞坏了他就可以放过我了”和“松了他就不要我了”这两个完全相悖的念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可能没过多久,陈佳辰已经没有时间概念了,她只觉有什么东西又要像一样涌上来了。而此时的周从嘉左一句“烂你”右一句“死你”,腰的力气也随之越来越大,大到陈佳辰的手臂都快撑不住了。就这样在周从嘉的叫骂声中,陈佳辰哆嗦着又一次冲上了,接着双手一,上半直直砸向了桌面,脸磕得生疼。

这一砸,一把女人给砸醒了。顾不得贪恋的余韵,她使力扭了扭想把男人那破玩意儿给甩来,结果不仅没甩成反而上挨了连环掌,陈佳辰彻底崩溃了。

咙里的空气被后持续的撞击不停往外挤,堆积在嘴边最终爆发一声悲鸣,作为前奏与泪珠一起,开始演奏人间少有的乐曲。先是幽婉的低泣,接着突然几声亢的哀嚎后直接转为沙哑的嘶叫,人儿嚎啕大哭而不能,着实使人耳不忍闻。

早已渐佳境的周从嘉终于听了不对劲,想掰过陈佳辰的肩膀看看怎么回事却被大力挣脱了,于是他一把扯住女人的发尾,往手腕上一缠再一提溜,责骂:“鬼哭狼嚎的什么,膈应我?叫个床都叫不好你说你有什么用?白吃那么多次……嘶,你面稍微松一,我再就可以给——”

“你休想!”

陈佳辰转过怒目而视,表之狰狞,连周从嘉都不由得停了动作,眉微皱,不明所以:“你发什么疯,再持一,我快——”

“你今天敢在我里面,我上,不对,我明天——”陈佳辰停顿几秒,像了什么决心似的重重:“我明天就死在你这屋里。”

“你有病是不是?”一听死啊活的,周从嘉怒火中烧,在女人腰上的手猛然收:“明天?明天我正好休息,专门在家盯着你。说什么想死,我看是死吧,啧啧,你都两回了,给我都快断了!你自己看看你穿的,哪个良家妇女会像你这样——”

“呵,明天不行,还有后天……总有你不在家的一天。”女人不堪其辱,面痛苦之,一边摇一边泪:“夫妻一场,你何苦这样羞辱我!这些年来,你变着样折腾我,动不动就冲我发火,我是你老婆,不是外边那些、那些……这日有什么意思,我是真的不想活了。”

,哪有搞一半喊停的。”周从嘉憋得浑难受,抓发的手一掌扇在女人愤:“自己完就不别人了?你好歹尽一夫妻义务吧?有没有儿职业德啊?起码等我来再寻死觅活吧?”

说着说着腰又趁机前后动,大有抓时间了再说的势。然而陈佳辰听了男人的话忽然就不挣扎了,她心如死灰,更觉人生无望,遂闭上双,一脸平静地说:“你要就快吧,反正我从来就没得选,不是吗?”

“行,行,你好样儿的,陈佳辰,你可真行。”周从嘉狠狠了几,瞪了女人好一会儿,又儿连了好几才不甘不愿地从柔来。

此时陈佳辰正在脑海里模拟着自己千奇百怪的死法,忽而听到后传来嘭的一记重响,应该是男人跌坐在凳上的声音。她凄然一笑,心里寻思:呵呵,这人啊,到来还是只顾着自己,老婆是死是活,有什么要的,横竖不过是个给人取乐的玩意儿罢了……这个没了,还有一个嘛……何必等到明天后天的,士可杀不可辱,脆现在就一碰死了算!

主意已定,像铅一样的胳膊撑起了,女人艰难转,泪婆娑中看到周从嘉居然在那里打飞机:他眉锁,双目闭,大气,掌中握住的东西直直地着,丝毫不见疲,手劲儿之大手速之快,大有连起之势。

诶?所以这是还没有?陈佳辰有些迷惑,但转念一想,自己都两次了,再加上周从嘉去力气那么大,自己面又酸又麻,觉不来也正常……想必,自己可是错怪他了?

“什么嘛,就这么舍不得我死呀,算你还有良心!哼,你要是说几句好听的,好好求求我、哄哄我,我也不是不能帮你……”陈佳辰想着想着心怒放,忽然觉得前这个自渎的暴躁男人竟也有几分可

或许是脑海里的画面不够刺激,周从嘉倏地掀起,本想对着女人白来,谁曾想一睁不仅没对上撅起的大,反而瞧见了陈佳辰歪着,正瞅着自己咧嘴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