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3/5)

看着自己后面摇摆张扬的六只尾陷了沉思。

他想起梦里的那个白衣人，疑惑起来，孤城，原不是和祁羿一对的吗？那个被称为狐王的白衣人又是谁？

「这几日，都未瞧你山，可是遇见了什么事？」孤城见白氿乖巧的浇着雪莲，听门里几个亲信说白氿已经很多天没离开过后院，他不免有些担忧。

「没什么」白氿想到那个梦，就心里来气的极，他还从未见过世间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还是自他狐族，简直丢尽了颜面，虽然不知那个狐王到底是谁。

「嗯。」孤城倒也不勉，坐在了池旁。「仙不必溉如此之多，雪莲，五百年结苞，五百年开，还有得等。」

「那山主为何时常来浇？」白氿歪着看向孤城。

「自有用。」孤城垂了，看着那些开的雪莲苞。「每一个仙人飞升前，都会经历渡劫，失败后，雪莲可以修复失去的修为。」

「山主，渡劫原来会失败吗？」白氿不明白，他只有区区两百多年的修为，狐族渡劫千年一渡，等他九尾，离渡劫的时日，也就近了。

「会。」孤城抬起看着漫山飘落的白雪，轻声细语的说。「再过几日，祁羿就要渡劫了。」

白氿想起梦中那断断续续的片段。

“吾愿以血浇雪莲，促使开，弥补狐王修为。”

「那山主，如果祁羿渡劫失败，你会为了他，用血浇雪莲吗？」白氿问这个问题时，心是莫名的疼痛，可他并不明白这受，他捂住，想要缓止那疼痛，听见孤城再次开。

「会。」孤城只是看着飘落的白雪，神缥缈的转向白氿。「祁羿在千年前，便已经可以渡劫了，为了救吾，向吾渡了千年修为，倘若他渡劫失败，吾愿意为他以血浇雪莲，修复他的修为。」

白氿呼一气，看着终南山覆盖的雪，垂了眸。

孤城说愿为祁羿弥补修为时的侧颜，心是无法抑制的疼痛。

那个人的神如同梦中一样，诚挚却偏执。

他想询问孤城，倘若有朝一日，他也同祁羿一般，如梦中人一般，渡劫失败，孤城可愿为他弥补修为。

孤城的答案，或许是不愿，又或许是愿，白氿离渡劫还有八百多年的时光，那时的孤城，或许已经与祁羿早已飞升天界，不在人间，他又何必，开伤。

白氿像往常一般，去了人间，但他却不像平日，隐前往，他轻拂摆，稳坐在客栈之中，端着茶，抬着往向那说书之人，褪去伪装后的白氿，像个风度翩翩的富家公，明眸皓齿，颇得众人注视。

「在从未在这终南山见过如此貌之人，公莫不是这终南山上的神仙？」上前搭话的鄙汉，用此番言语询问，满堂哄笑嘲讽着汉不自量力，却又将好奇的目光放在白氿上，他是否如同鄙汉所言，乃这终南山上的神仙。

只见白氿笑而不语，一抬手，竟消失在原，留面面相觑的众人。

「公，公」

白氿走在上山的途中，似乎听见有人在呼喊他，他停脚步转过，离他不远站着一位风尘仆仆的老妇人。

「公还请留步。」白氿看那老妇人倚着拐杖，迈着缓慢的步伐向他走来。

「老人家，您可是唤我？」老妇人走到他旁，白氿能看到老妇人上霜霜白发，他可不曾记得有认识过这么一位老人家。

「恕老无礼，敢问公是狐族吗？」老妇人抬起，那中清明透亮泛着金蓝的异光，死死的盯着白氿，白氿冷不防打了个冷禅，似乎能从妇人中看到自己已六尾的狐型

“吾王君上，人狐殊途，还请君上以修仙为上，切莫贪念红尘。”白发白眉的老人拱着手劝着。

他捂着脑袋痛苦的蹲了来，老妇人嘴角微带弧度，弯腰伸手拉住白氿的手腕，手劲极大，只听她用那年迈沧桑的声音缓缓开。

「狐王千年前渡劫失败，转世投胎，如今又成了狐族之人，看来命中注定，这九幽青丘依旧是狐王的天。」

从妇人手接近的地方，有一力量正冲击着白氿的躯，浑厚而大的功力让白氿止不住的颤抖，白氿抬起看着那妇人。

「你是何人」

「君上，你不记得我了吗？」只见那妇人赫然间幻化为一材纤细的貌女，她眉如画，带着一丝魅惑。

“君上，涂山氏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