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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没法安排在一块。还是他打电话给余老爷，让他找找之前的老战友们，才把他俩调剂到了一个宿舍。

虽然是六人间没法过甜的二人世界，但总归每天都能待在一块低不见抬见。

四年的本科学业结束后两人都选择了读研，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在同学里了名的，大家都很好奇，两个格和外表看上去都截然相反的人是怎么能走到一起成为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余燃没有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但他知，他和何晚山之间的关系总有要坦白的一天，他不可能瞒着家里人一辈，他得给何晚山一个代，也给自己一个代。

硕士毕业的那一年，余燃放弃了家里给他在北京安排的岗位，主动请缨投云南边境，成为一名缉毒警。何晚山本来就打算去云南，毕业分时曾向学校透过父亲的况，希望毕业后国家分的岗位能在他父亲曾经工作的地方。

准备动去云南的前一个星期，余燃回到余家，直言自己准备去云南当缉毒警，也坦白了他和何晚山之间的关系。

余老爷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从小看着大的孩，大后会这么不孝的事，当即气得怒喝一声，让余燃跪认错。

余燃的脾气随了老爷，打小就犟，活了十几年从没掉过一滴泪，哭是破天荒的一回。

余老爷第一次看到自家孙红着眶泪的样，心一了，又气又心疼，举起拐杖颤巍巍地就要去打他：“你这个臭小，你为什么要走这条路！你知从此之后外的人会怎么看你吗！”

老爷举着拐杖用力在余燃背上锤着，一又一，发咚咚的闷响：“我已经是快棺材的老了，我不怕丢人！可你们还年轻啊！你们以后怎么办啊！一辈因为这些事被别人看不起怎么办啊！”

“那孩是怎么大的你知吗！？他爸在他五岁的时候为了国家为了人民牺牲在了云南，他一个人费了多少工夫了多少汗才走到现在，你什么不好你偏要带着那样一个孩走上这条不归路！你说你对得起他爸爸吗！”

余燃跪在地上，低着哭得越来越难受，最后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爷爷！我是真的喜他！我从来没打算和他玩玩而已，我是认真的想跟他一个人过一辈！”

“过一辈？！”余老爷举着拐杖的手一直在发抖，他气得厉害，沉木制的拐杖一一狠狠地敲在自家孙的背脊上，“你现在嘴上说着喜！可你能保证你会喜一个人一辈吗！那么多说着相濡以沫的夫妻都没能走到最后，你的喜能维持多久？！五年还是十年？”

“等到你年纪大了看着你周围的朋友娶妻生，你后悔了说你不喜了，你不想和他过一辈了。你能回余家，你能借余家的权势重新开始，可你让那孩怎么办？！”

“你们有没有想过他跟着你是把他的一辈都托付在了你上，你在接受之前有没有掂量过自己能不能承担得起！”

“爷爷！我不会后悔的！我会陪他一辈的！”

余老爷的脸很难看，像是一老了十几岁，原本神叟烁的脸上一有了老年垂暮的颓丧。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余燃，沉默了很久，最后颤颤巍巍地放拐杖，抖着声音问：“余燃，你真的决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