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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透那位大人的行踪没、没问题吗？”胆小的鬼族窃窃低语，“我们会不会被秋后算账啊？”

“安心，”旁边的鬼族安抚他，“你没看来那位是个什么妖吗？”

引发了气大规模动的鬼门终于在他门之后合上了。

百灵作为鬼界土生土的族，几千年来和鬼族相安无事，至今他都不知当初鬼王是为了什么才选择侵百灵领地的，但结果很明显，向来松散的百灵一族本抵抗不了鬼族有组织地侵，被轻而易举地一锅端了。

“多谢。”

有时候鬼族的实力太弱，确实是看不见另一名鬼族的幻象的，谢燃一时急，倒是忘了这一茬。

谢燃这样安着自己，稍稍偏转了飞行路线，小心地向百灵领地飞了过去。

穿过鬼门，便看见了三途河，河仍是老样，但往日在河面上奔向往生的亡魂全都不见了踪影，四格外荒凉。

外围没有敌人。

……

“什么，百灵一族居然还有族人在人界？！那岂不是……”

他不知那位“鬼王大人”会不会派什么鬼族守在那里，总之小心些没错。

穿过三途河，很快就看见无数的骨生，小小的，白的，铺满了鬼界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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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记忆带刺，针扎似的碾过谢燃地神经，他终于飞到故土，却像是疲力竭。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谢燃不会再踏那扇门。

火苗的气息在极远的地方，远到分辨不左右。谢燃姑且先飞着，然而飞着飞着，他就意识到自己的方向有什么问题了——这分明和百灵族以前的领地是同一个方向。

“好，你说。”谢燃冷静来，松开了那个发抖鬼族的领。

“反正也是顺路。”

古老的石阶被气浸染，旧日族人栖息用的杆折了一半。

谢燃知，在那面满是淤泥和白骨，但朵的丽遮住了那残酷的景象。

……要回去看看吗？

先前他怕景暄不告而别，于是在对方上留了一簇火苗作为标记，好在景暄没有拿掉……也可能是没发现。

但他当时确实没想太多，只是想把景暄找回去。

这说明他很。

他在人界无法控制自己的型，了鬼界之后饱了气就可以了，于是他化成了一只很小的鸟，一路向前。

鬼界的空气全是气，这让谢燃到很舒服，然而无声地气氛却莫名压抑，再加上糟糕的回忆，让他对这个地方很是抗拒。

“是百灵一族。”

“什么妖？”

……怎么说呢，来都来了，现在不鬼界也不行。

自从离开后，他再没回去过，一晃也过了数十年。

几项特征都符合景暄的样，而一次日时还不知要等什么时候，谢燃犹豫片刻，咬着牙扎了那扇门里。

说不准现在他在对方中还是一个大的鸟影呢。

他确认到这一，稍稍松了气，落到地面上，步步为营地向山谷走去。

某些念一旦冒，便像了土，立刻生发芽，茁壮成。

“嘘……”那鬼族轻声，“这不是我们需要的事。”

唯独漏了一个谢燃。

一路走来，鬼界荒凉得让他不敢认，他不知百灵领地还会不会像他离开前那样，那些、草、藩篱、竹屋……都还在吗？

他不由得扪心自问。

“那位大人很，穿人族的衣，鼻梁上架着一副镜，发贴着后颈，大约至肩膀。”那名鬼族说，“至于是不是您要找的鬼族就不清楚了。”

谢燃拾阶而上，循着记忆一路向上走去。那些几十年前被烧毁的竹屋在时间的侵蚀变得越发破败，不过可以看，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鬼族似乎并没有大举侵这里。

这地方连棵树都没有，一看得到，谢燃没看见景暄，犹豫了一，又往前走。

，发现旁边这个居然看上去没受什么影响，在周围一圈虚弱的鬼族显得有些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