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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诀跟索翼面对着面，他无法看清索翼后是否真的有针，但他可以确定索翼前的伤是真的。

索翼开门见山：“我所有买家的联系方式都在我脑袋里，没有任何记录，你杀了我，没有渠可以联系上他们。”

索翼摇摇，说：“我不去。”

裴冷笑了一声，桃便还是那句话：“那就看着吧。”

“醒了？”宋先生瞥了索翼一，问，“现在知后悔了吗？”

开门声响起，索翼立刻：“荆诀，来不及了！快，我不想让她用我来威胁你！”

裴看着桃过于妆艳抹的睛，忍着不适说了句：“还行吧。”

“有我在这儿，想杀你用得着那么麻烦吗？”桃沉一气，问，“你话这么多，荆诀不烦吗？”

桃两只手一齐捂住嘴，惊呼：“天呐，好人！”

刽手也不会朝一个人的颅两次斧，荆诀不可能让一个人为自己付两次生命。

“那钮是什么啊？”裴被允许开，立刻问，“不会是杀我的吧？”

宋先生不论相还是穿着，都属于混在人群里没人会多看一的类型，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翻领T恤，是米，脚上踩着一双蓝白相见的运动鞋，看着就像是公园里晨练的中年妇女。

“没有人可以在背叛图亚之后活着走这座小岛。”索翼说，“还不如死在你手里。”

就是这一句话后，让裴确定了荆诀可以听见自己说话。

“呕。”裴翻了个白，又说，“想死就自己去死呗，还非得……”

荆诀看着走仓房的宋先生，珠随着她的步伐缓缓转动。

“你去就知了。”索翼说。

“当初她问我，是要死在图亚的海里永世不见天日，还是加图亚过另一人生，我为了能再见到你，选了错误的答案。”

那动作太细微，太难以捕捉，且是索翼从来没见过的神，所以索翼很容易就忽略了。

宋先生懒散地看向索翼，问：“那你想怎么样呢？”

裴当即自信：“他喜还来不及呢！”

“你能够到左手边那个钮吗？”索翼好不容易抬起，看着荆诀说，“把它去。”

索翼叹气，说：“你现在不，一会儿更不了手。”

“是注的开关。”索翼说，“我后有一个针，你去，不三十秒我就死了。”

荆诀用手指试了一，他手指细而，指尖正好可以碰到钮的边缘，但荆诀没有立刻去，他反过来看着索翼，问：“这是什么？”

桃的假睫在裴旁边眨了一，她侧过脸，贴着裴问：“你说是不是？”

荆诀没有回答索翼虚弱地提问，他看着索翼衣襟前的那片鲜红，问：“怎么能让你去？”

“荆诀，你不知宋先生最喜的游戏是什么吧？”索翼无力地笑了一，说，“是二选一。”

另一边，裴鼓着嘴，一会儿看看屏幕，一会儿看看桃，桃忍无可忍，只好问：“你又要说什么？”

“让荆诀安全离开。”索翼说，“只要他能安全离开，我就把联系方式都给你，你可以随时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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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说话了么！”桃气的一站起来，睛死死瞪着裴，裴赶认怂，“哎哎，别冲动，我不说了。”

裴嘴一开一合地嘟囔着什么，这回桃不用问也知，裴肯定是在说“就凭你也能威胁的了荆诀”。

因为裴在屏幕中看见荆诀的角以极小的幅度动了一，那是两人还没开始谈恋前，荆诀每次面对裴的科打诨，努力忍笑的模样。

桃不知从哪摸一糖，在嘴里边吃边问：“你就那么确定荆诀你？”

桃“嘎嘣”一声咬碎糖，忍着火重新看向屏幕。

“但今天我不会让你选错。”索翼说，“荆诀，在宋先生来之前送我走吧，我太累了，我不想接受任何人的审判，我只想自由的活一次。”

桃已经坐到了距离裴不到半米的位置，也就是说，只要桃想，两秒就能要了裴的命。

索翼恳切地看着荆诀，但荆诀没有说话。

荆诀说：“你先告诉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