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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饿吗？”她说，“来的时候你不是还吃了东西么？”

“嗯。”李凑有局促，“我在B大上学，在这里是兼职。”

“啊？”晏温翊勺匙差摔了，“不会吧？”

女生的视线在他上逡巡，“一直站在这，你的不是很好吧？那你不会累么？”

“你这个病——”晏温婴生生转了话，“好，不，向，也不是……这个倾向，打算怎么和家里代？要不过几年再看看？

李凑转，“来工作，都是一样的，累一不算什么——这是您的冰淇淋。”

叹了气，“爸爸妈妈好传统的，他们觉得你这是不孝，知么？爸爸真的生气的话你肯定要挨打，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他哪还有心吃东西，有些不安又试探地问：“真的假的？他没对你怎么样吧？不耐烦或者是没礼貌什么……你不就了个餐吗？”

没有谁喜将己的缺陷显于人前。

晏温翊低吃冰淇淋，全当没听到。

谁大冬天吃冰的。

“没有啊。”晏温婴说，“很正常，我他对我怎么样什么？他是你男朋友又不是我男朋友，不过这小孩好像还踏实的。”

女生接过，木盘放在前台桌面上，甜的样式得很好看，油上红的草莓鲜艳滴，但现在没有人的注意在它上。

“你还要兼顾学业，应付得过来么？”

晏温翊又看了她一会，见装模作样地盯着手机，他蔫地低，把甜和冰淇淋往前推，“我不饿。”

“我是来打工的，又不是来让人供着我的，我这个条件，这里的老板还愿意招我，我就已经很谢了。”

希望借此也能改变一你自己吧。

“小时候受过伤，没好全，到现在可能受了影响。”李凑将装盘递给女生，“您的餐。”

很奇怪——他的反应与从前截然不同，男生短暂地停顿了一会，然后不意外地了：“嗯。”

李凑一怔，在桌面的手指偏斜，指甲扣在托盘上发响声，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实在算不上陌生，但他还是会像第一次被问及，涌上同样的羞耻和无措。

现在的客人比较少，咖啡馆里养着的猫慵懒地叫了一声，一旁的金应和似地也汪了一声，李凑在清零钱备用金，币层叠压迫在一起发响声，可能是在外打工的经验帮助了他，又或是受了什么人的影响，李凑褪去了几分以往面对外人沉默的抵御，也可能是因为面前是一位女，人对人总有格外的耐心，他说：“有一吧，不过还好，也没到接受不了的程度。工作会累不是很正常吗？”

“如果你没在开玩笑……”前台黑制服的员工正将糕装盒，晏温婴又看了一撑着脸怠懈打哈欠的弟弟，她叹了气，剩的话没说。

“直觉吧……大概……”女孩若有所思，“他要上学，还要打工，态度还……认真向上，应该不是社会上那三教九的人，我知这些就已经够了，可是你呢？”

晏温翊挖着冰淇淋尝了一，看了他一会，这才慢悠悠地开：“他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这个不省心的弟弟。

，站在前台等候的女生却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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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吧，不是喜吃甜的吗？”晏温婴说，“我不吃这些东西。”

晏温婴在他上敲了一，“整天云里雾里的，想到一是一，你以为你踩在云上还没来呢？活着跟梦似的。”

“你看起来小的。”女生说，“还是学生么？”

“你要坦白的话——爸妈那边我帮你去说，也不一定能成功。”

晏温翊听到这风明显转圜的话，心顿松，他搅着凝成一堆的冰淇淋，问：“你不就了这俩东西，怎么就知他踏不踏实？”

“没什么。”晏温翊说，“我一没偷二没抢，光明正大，我要怕什——”话至此，他突然滞住了，剩的话像是一把刀骤然斩断。

其实我也不知你为什么这么急……我见过多的是藏着掖着的，你倒好，不得上昭告天，跟一步就要结婚了一样，你在急什么？”

晏温婴噗嗤笑了：“怎么不继续说了？不是什么都不怕吗？”

晏温翊动了动，面上满是悻悻之，好吧，还是非常害怕的。

李凑很快就回来了，将甜为客人摆盘，他正低准备，女生轻轻蜷了蜷手，忍不住问：“你……是受伤了吗？”

他说了这么多，才觉得有些唐突，不好意思地对女生笑了一。女生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谢谢。”

晏温婴端着盘回到位置上，隔着很远就看见晏温翊缩着手地望着她，活像只路边乞求的浪狗——晏温婴也就如其所愿，大发善心地将盘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