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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个敢敢恨，不怕摔倒的小家伙，如今去了哪里？”

昭昭不说话了。

昭昭的肩膀轻轻动了。

怀璧：“是那日傍晚，在那偏僻的凉亭里，一个小家伙，偷偷躲在角落里哭鼻，还红着睛，十分委屈气愤的和我说，自己和师父吵架了。”

装着天苍生，装着清规戒律，装着责任义。

怀璧摇：“不是的。”

“我的师父，早在四百年前，就已经死了。”

何况，就算他现了又如何呢。昭昭知，自己的心很小，只能容纳一个师父。可那个人的心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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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小灵青壳上，落了大颗大颗的晶莹。

小灵像是听懂了，亲昵的蹭了蹭昭昭掌心。

“我等了他两次，他都失约了。”

nbsp;“我当然知，不就是我与顾九瑶比试那次么，我用小伎俩伤了她。”

怀璧：“一百年前，那个小家伙从雪霄山万丈崖上坠，不是因为被自己的师父冤枉了，而是因为那枚鳞片，对么？”

一大早，昭昭就换上了红的婚服，袖中揣着小灵，等着天族的迎亲仙车过来。

“布魂息之术的，是吴秋玉。”

日如般过去。

很快到了大婚之日。

还有……其他徒儿。

“也不是。”

怀璧：“可如果他真的有事耽搁了呢？”

“那就是天那次。”

昭昭低，掌心捂着小灵。

“以后，我们就是最亲密的伙伴了。”

昭昭。

“阿愿……”

“我当时就在想，这是怎样鲜活有趣的一个小家伙，虽然不那么守规矩，不难么符合世人中所言的乖顺弟，可却是有血有，让人不由自主想要怜，疼的一个小家伙。最让阿兄意外的是，那个小家伙，不会沉溺于悲伤，也不会自暴自弃，哭过之后，只需一开解，便又满血复活，去追寻自己的新目标了。他就像山岩间的藤蔓一样，不畏风雨，不畏世人光，浑上都有使不完的力量，一光，就能野蛮生，纵使被斩断了，也能努力的汲取雨，新的枝蔓来。”

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的决心，之后的几日，昭昭每日都努力的让自己开心，快乐。开始如所有这个年纪的世家弟一样，跟随兄席各中宴会，品酒，吃，纵享乐，并呼朋唤友的去灵境里狩猎、游玩。有时甚至彻夜不归。

他也不想再嫉妒别人了。

“他没有一次说话算话。我以后……再也不等他了。”

每一样，都比他大，比他重要。

“也是当年失去记忆的渊上神，对么？”

“阿兄，你不必说了。”昭昭突然红着睛抬，隔着白绫，依旧能清晰瞧见少年尾赤红。“我真的已经想好了。”

“在他心里，永远都有比我更重要的事，更重要的人。”

“现在，我是龙族的小殿，我有爹娘，有这么好的兄，还有那么多讨好我，对我好的人，我不需要他了。”

昭昭本就生得肤白若玉，乌发垂腰，穿上红衣服，越发衬得眉璀璨，光彩夺目，像用三界最名贵的玉石雕琢而成一般。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小灵也已经从反抗到臣服，咸鱼躺在少年手心。

什么样的理由，能让他整整两月不现。

他不想以后的漫的岁月里，都活在这中充满患得患失、没有安全的日里。

然而这个理由说服不了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