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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斗睁大了，那双晶蓝的眸中清晰无比倒映来人的面容。

炭治郎脸上的神骤然间变得严肃——尽嘴边勾起的弧度还是未能压，然而那双眸里闪烁的光芒却莫名让雪音心里发怵。

最后是那双仿佛盛满漫天星火、温和柔的红眸，和那张略略带着震惊、他再熟悉不过的面容。

他转过，直视雪音橙黄的眸，“这句话由我来说不太好，但是我还是想要戒告。”

“夜卜！”被他抱在怀里的人稍稍怔愣片刻，似乎是有不太习惯这样的迎接。

混杂了震惊、惊喜，还有那些他也说不上来的绪的，不知何时就已经淌满泪的一张脸。

“夜卜虽然没有跟你说过什么，不过你一定要记住。”

sp; 清朗温的男声在门外响起，似乎有一位形不算多么大的青年男正要推开门。

“炭治郎啊——！”

“真的是太好了。”炭治郎重复到，“能够再遇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这不是迦土大人吗！”终于反应过来前的人是谁，小福也惊讶地捂住了嘴。

“请您不要再这样称呼我了。”炭治郎摇摇，耳上的牌坠饰微微晃动，“直接叫我炭治郎就好。”

“你是夜卜新的神吗？”他走到雪音面前，鼻尖轻动。

毕竟，就算是他们神明不恶鬼肆之事，也大概听闻过火神和鬼王之间的恩怨和结局。

“一旦迈过，就算再怎么后悔，所犯的错误也无法再去弥补。”

“没想到还能再遇到你啊！”

他熟稔地和向里面打招呼，可能是把刚才几人的吵闹错认成店主仍旧在店里了吧。

“这样啊。”听懂了夜斗话里的义，灶门炭治郎，“夜卜真的，成了很多啊。”

他本来以为最糟糕的况也不过是换代，然而那一天火神神居崩塌，污浊的神混杂着腐烂枯败的紫藤在一片断残垣中缓缓淌。

“嗯，是我找到的孩。”夜斗挠了挠，像是在等待挨骂的小孩一样，不敢抬去看炭治郎的脸。

站在收银台旁的雪音显然也是没料到这样突如其来的变故，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讪讪问到，“这是谁啊？”

“毕竟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神明了呀。”

他动作娴熟，就像曾经过千百万遍那样，轻轻拍抚哭得上气不接气的神明背。

“那‘一线’，绝对不可以迈过。”

“夜斗？”

他抱了怀中的人，好像是要把积攒了不知几年、几百年的思念与悲伤全告诉前的人，用尽全力大喊。

灶门炭治郎显然是也没想到竟能再与夜斗相遇，他眯起，嘴边的笑容完全无法压。

捧起蓝瞳神明的脸庞，夜斗毫无形象的泪鼻涕糊了满脸，此刻好不容易止住了泪，正在大声噎。

“啊、你说那件事啊。”灶门炭治郎了然地，“我也并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袖似乎被人扯住，炭治郎扭过，夜斗正一脸纠结，嘴里面胡半天都没能把话说全。

先是那红的发，然后是盘踞在额上、像是火云一般生动的纹路。

那一天，火神燃烧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血、、灵魂，更有人们的信仰和火神的神位。

“那个、炭治郎你……”

手里的汤勺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发清脆的碰撞声，锅里的关东煮咕噜噜发声音，冒起的小泡刚刚浮上汤面就已经破裂，迸发郁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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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脑在这一刻和大脑断联，擅自运动狠狠一把将门的人抱怀中，夜斗此刻有些不合时宜地想，他现在脸上的表一定很奇怪吧。

“我也想，像炭治郎你曾经帮我一样，对这孩。”

夜斗抿嘴，怎么都没办法把那句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