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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今夜清光……”他忽地放低声音,似是喃喃自语:“不似往年。”

“这么有兴致?”一个声音冷不防响起,把卓衡吓得一个趔趄差去。他朝不知什么时候冒来的秦墉怒目而视:“大半夜的你扮鬼吓人啊!”秦墉不咸不淡:“卓大侠一向聪机警,不知今日为何忧思重重,竟然着了在。”

这话听着耳熟,卓衡咂摸了一,想起来这是当日在枫林晚他说过的话,角不由一阵搐,这人简直睚—眦--必--报--“你上来什么?”他咬着后槽牙。“我听到屋有动静,还以为是哪个歹人。”秦墉转之际补了一句:“不想卓兄对月怀人,还有雅兴去改诗。”

赶在卓衡发作之前,秦墉

光透过沙沙作响的树叶,投的光束。山间草木幽,过往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冲淡了燥,终于让人有凉快的觉。南方的秋天实在不像秋天。

“我们就这么去?”在山上转悠了半晌还是毫无方向,秦墉终于忍不住问。卓衡无奈:“这祁门早年间在江湖上名噪一时,不知怎么会躲到这山老林里来,位置打听不来有什么办法?”秦墉:“我就不该跟你山。”

“本来就说来边找边走,你这个人怎么那么没耐心?”

“跟你这人一起很难有耐心。”

两个人嘴上不停脚也没闲着,顺着山往前赶路。走至一,一阵山风过,四周树木草丛随风晃动,他们不约而同停脚步。前方杂草丛中有异于气声的呼,虽然被刻意压制,但两人觉何其锐,彼此神示意,同时掠向那气息发生之

卓衡用剑挑开半人的杂草,前景象令二人不由一愣。先前在酒馆见过的白面书生正将手掌抵在一人后背,手臂上衣袖蒸腾白气,看似在给人疗伤。然而乍然被发现之,他立时撤掌后退,显得十分慌。另一人脸惨白倒在地上,正是与白面书生同行的土豆。他用颤抖的手指向自己的同伴,脸上神又惊又怒,可谓目眦裂:“你……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声声要给我疗伤,竟然趁机偷我的力……”

无论受伤者伤势轻重,运功疗伤多少都有几分凶险,需要双方的极大信任。在此期间,若是疗伤者或是受伤者任意一方心思不正心生歹意,譬如偷取力这等行径,那可真是神不知鬼不觉,等到对方察觉来往往为时已晚。

至于这‘歹意’是早有预谋还是临时起意,那恐怕就只有天知地知他自己知了。

白面书生没去理土豆,而是满脸戒备看着突然现的两个不速之客。闹了半天原来是狗咬狗窝里斗,卓衡对白面书生一个鄙夷的表,但是对土豆也实在没什么好,因此并没有产生什么‘路见不平’之,秦墉更是冷上观,话都不屑说一句。

土豆见白面书生不搭腔,离愤怒:“你给我等着,我定让天人都知这等作之事!”若不是突然被人撞破,土豆今日恐怕要油尽灯枯命丧于此。只是……卓衡颇为无奈想,他们两个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阻碍了土豆的求死之心……

果然土豆话音刚落,白面书生脸立刻沉来:“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土豆狞笑:“有脸没脸让人知?有本事你就杀了我!”白面书生手掌青光一闪,几枚淬着毒的暗飞向土豆。只听一阵噼里啪啦,暗在土豆跟前被悉数打落。卓衡看着剑包着的那层布被划开的,不无叹息地想,这块布又该换了。

“二位是想这个闲事了?”白面书生面。卓衡:“不想。但是杀人不行。”土豆大怒:“我死了你别想知祁门在哪里!”卓衡眉心一:“祁门?”白面书生冷笑:“原来二位也是冲着祁门来的。祁门惊蛰剑法果然足够有引力。”

祁门以惊蛰剑法闻名于江湖,虽然不知因何原因逐渐淡人们视线,但是依然挡不住不计其数的人对惊蛰剑法的探寻——或是觊觎。

“原来如此。”卓衡报以同样的一个冷笑。白面书生揣度形不恋战,他鸷地看了一土豆,转脚底抹油跑了。

“我告诉你们祁门在哪里,”土豆:“两位大侠还请移步。”卓衡和秦墉走近土豆,听他这般耳语一番,竟是将祁门的位置代得一清二楚。“你怎么会知得这么清楚?”卓衡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