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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夜继续说：“后面的事，就是你们突然先后登岛。秦公独自前来时，我们都不知你已经有所提防，因此饭菜里的毒药被谢偷偷换成了‘天青’，让你假死，然后想办法送你岛。只是你事先服解药，饭菜里不是什么药，对你而言都没有用了。好在那天晚上你一直推到很晚才把饭吃，毒药发作又需要些时间。而之后王老六忙于写信汇报况，只是命人先去检查你的状况，没有立刻把你的‘尸’理掉。现在看来，你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几个人疑虑重重走一探

“况不对！”卓衡说。几人对视一，心照不宣起，还没走两步，木突然被撞开，一个人跌来摔了个四脚朝天。双方各自吃了一惊，大瞪小片刻，这边兵还没亮来，那厢忽然大叫一声，站起来就跑。

第13章十二、故人（）

“静观其变吧。”卓衡说。大家一时安静来，各自闭目调息。叶灵作为唯一没有受伤且攒了半天劲却没机会手的人，力十分充沛。她的目光好奇地来回掠过那两个初次见面的人，然后悄悄问旁的师兄：“那个叫谢的姑娘是秦墉大哥的心上人吗？”卓衡：“嗯。”

“若不是我们的藏之很快要被发现，我们也不想此策，”卓衡瞥了一秦墉：“两个人各自上岛虽然能降低对方的警惕，但是先去之人的危险我们又如何不知？因此我当初提议再躲些时候，无奈有些人要当英雄，拦都拦不住。”

幽夜转开目光：“王老六生多疑，他若不能亲看着你的尸被理，恐怕不会心安。可不想，”幽夜嗤笑一声，“他还没来得及行动就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只是这中间若有一步差池，先来之人恐怕就会落万劫不复之地。其间凶险，不知二位可有预料？”

叶灵不由：“可那些杀手毕竟是你的……”幽夜嘴角带着淡淡的嘲讽：“小妹妹，杀手之间是没有谊可言的，我能领导他们，是因为我比他们。如果有一天我被我的属中某一人杀了，那么他就能将我取而代之。”杀手组织的规矩，叶灵略有耳闻，如今亲耳听到，还是不禁打了个冷战。

秦墉自嘲：“原来枫林晚竟然真的是夺心散的源，”他看着幽夜：“你这是在玩火。”幽夜：“当杀手的每一天又何尝不是在玩火？他给的条件便是可以助我脱离刺，其实我知，他恰恰看中了我后的组织，又怎么会真的帮我？不过那又如何，如果不能让他觉得我有所图，他怎么会放心让我给他办事？”

幽夜对三人反应恍若未闻，只是依旧徐徐说：“枫林晚和刺看似是不相的两个组织，实际早就暗中建立了合作关系。刺与其他杀手组织不太相同，每个杀手并不是各自独立，而是分成了几个组，每个组有一个人负责。我负责的组正好被分承接了枫林晚的订单，一来二去，我就和枫林晚的人慢慢熟悉起来了，我自己也没想到，竟能和谢成了朋友，然后就知了她的世。最近的一次行动，就是分刺杀你们二位。”

“你对枫林晚了解多少，知它的另一重份吗？”秦墉问。幽夜回答：“另一重份？我没兴趣知，知得越多，死得越快。”

“这么说，”卓衡说：“那次在客栈和我手的就是你。”幽夜微微笑：“那一战我们可是损失惨重，卓大侠果然名不虚传。”一旁叶灵两放光：“师哥你们过手啊，他们几个人？你把他们都打败了？”卓衡一反常态地谦虚：“我哪有这么厉害，最后也是狼狈逃走而已。”“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为求成功，一次派了八个人，而卓大侠当时边还带着一个少年，难免会被牵制。最后脱的方式也是，”幽夜饶有意味：“十分特别。”

卓衡没来由一震，只听幽夜说：“无论是刺，还是枫林晚，无不用卑劣手段控制人心，都不该存在这世上！若是能利用我这个份让这两者斗个两败俱伤，那便最好。陷囹圄，我不过奋力一搏罢了。”卓衡想说些什么，可是一时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叶灵闻言微不可察地叹了气，目光定在一虚空，愣愣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此一来，谢自然会主动接‘查看尸’的任务，可昨天晚上……想到昨天晚上的形，秦墉只觉得浑力气仿佛被一般，再也站立不住，他迈开沉重的步伐走到一旁颓然坐。原来，他们曾经这么近的接过，只要自己睁开，睁开……

叶灵吃了一惊，原来刺竟然动了八个人来对付师哥。他二人此刻闲闲来，然手之时必定生死相搏。叶灵看着卓衡浑伤痕累累，料到当初所受之伤只会比现在更重，禁不住一阵后怕。

同一个位置，从无变化。更值得玩味的是，在这个刀血的行当，第四的排位虽然靠前，却十分被忌讳，所有人都避之唯恐不及的位置，幽夜却稳稳地坐来，而且似乎不打算改变。

他们并没有等太久，不多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几个人立时绷神经，凝神静听。脚步声远远近近，听上去十分杂，有人从经过，遮挡的木被撞得悉悉索索响，可是竟没有人发现这里。这形怎么也不像是在搜索追查，倒像是在逃命。

“你们两人格截然相反，真不知你们是如何凑到一的。”幽夜。卓衡哼：“形势所迫。”幽夜闻言莞尔一笑：“有趣。”秦墉开说，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你为什么要假扮她？”幽夜：“这正是我接来要说的。其实我刚刚说谢是虹姑，并不准确。虹姑只是一个称呼，在谢加枫林晚之前就存在，面纱面可以是她，自然也可以是我，当然还有其他人。王老六当初提让我替他办事，确实让我吃了一惊。夺心散的生意越来越好，‘虹姑’分乏术，王老六便向我发邀请。”

幽夜却是神淡淡，对着卓衡说：“如果我知你们两个已经有所计划，绝不会以虹姑的份阻拦你，如此也不会引得秦公现了。事发突然，岛上看守又严密，谢安排送你安全岛恐怕要费些功夫。当时我只是想多阻拦你一刻，就能多一刻引众人的注意力，为谢多争取一些时间。可惜差错，成现在这局面。”

秦墉攥住衣襟，原来是她，原来是她。

“不怎样，谢谢你帮她，”秦墉在一旁说：“你也是因为这个才受伤的吧。”“谢自昨晚后就没有现，王老六定然会起疑，而一旦他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幽夜冷哼一声，没有接着往说。“再怎么说，你也给那个王老六办事，他怎么能这么对你！”叶灵愤愤不平。幽夜轻轻缓缓吐一气：“早就习惯了。”

“据我所知，刺的杀手到了二十八岁有两个选择，晋升位的可以退居幕后，普通人员则可以离开。一线战斗人员保持在力充沛的巅峰状态，这也是刺保持实力的原因之一。如果姑娘不蹚这趟浑，那么持到二十八岁，便可脱离如履薄冰的险境。可是现在，即使你到时能卸掉杀手的份，枫林晚也不会轻易放过你。”卓衡说。幽夜嗤笑一声，话语里突然多了些颓然意味：“你又怎么知我能持到二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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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会成为虹姑？”秦墉问。“这个问题，还是等你见了她再问吧，”幽夜：“我给她留了记号，可她到现在还没回来，不知怎么样了。”

却听卓衡颇为不自然地笑两声：“姑娘请继续，继续。”幽夜看向秦墉：“行动之前，谢来找我，问了我刺杀你的计划，好暗中帮你脱。所以，秦公创了一人击杀‘刺’八人的记录。她的一手银针还是我教的，不知学习效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