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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落怔忪良久才说“所以刚才帝君说会救我，是因为担心像当年那样是吗？”莲落问“还有，尊最近的所有的事都是为了着他选择，着他像他一样是不是？”

“后来佛醒悟过来，知错已铸成，便将涂山凝送回妖界，妖界的人看到涂山凝的样，对他又怎么会有好脸，若非妖帝拦着，只怕当场就能打起来。况且送回涂山凝之后他就离开了妖界，自行到佛祖面前忏悔了，佛祖罚他无间地狱。”

莲落心里有些酸楚，说不上来是为涂山凝还是为自己，有些人一旦碰见了，便再没有退路了。

“只是虽然他了无间地狱，心又岂是那么好断，他以前心无，四大皆空，自然没什么影响。可是如今心中牵挂涂山凝，大，最后自然是不得解脱，没过多久便自无间地狱逃，不所踪。佛祖虽然未说过什么，但是六界都已认定佛他已”

“是，只是他本就行，叛西方后，再无消息。不过没想到涂山凝知后决意去找他，为此不惜与妖界决裂。”

“那岂非天之大，已没有他容之所”莲落越发觉得窒息。

莲落想起慕轻尘，尊与他得一样，那样清风朗月一样的人，涂山凝喜上他一都不奇怪。

“那娑罗呢呢，我是说现在的佛”莲落问到、

“大约是找到了，因为那之后很时间六界都没有他们二人的消息。等再现的时候，便是涂山凝闯天界盗仙药死于困仙阵中”

“数百年？”莲落忍不住问了来，心想那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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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往事（二）

“找到他了吗”莲落问

“他们又遇见了吗？”听到这莲落已有不忍，久别重逢于她们而言未必是喜。

，所以佛法。千年前妖族受尊侵扰，妖帝前往西方寻求帮助，佛心善，欣然前往妖界。当时族虽不成气候，但也极为狡诈难缠。佛又觉得佛法渡世人，族自然也可渡，又兼认为上天有好生之德，手的时候难免留了余力，于是这一去往妖界便是数年之久。“文昌帝君缓了一会才接着说”当时妖帝有个女儿涂山凝，是只九尾白狐，当时是六界公认的人，我记得她虽是只白狐狸，却喜穿红衣，那会界极，便连龙族都不放在里，当面拒绝了东海龙族的求婚，可是不知怎的偏偏看上了当时的佛，也就是现在的尊。”

“是”文昌帝君看了她一“一方面是净化心中的，另一方面也是希望时间磨平涂山凝的心意”

文昌帝君继续讲述“妖帝膝只有这一个女儿，自然是至极的，所以涂山凝养成了敢敢恨烈火般的，看上了娑罗，便直接说了。本来不过落的故事，当时也无人在意，谁不知佛心毅。谁知当时的界之主时炎也了妖界，佛与他大战的时候涂山凝悄悄跟了去，后面替佛挡了一掌，受了重伤。说起来当时能够杀了时炎，也有她的功劳。只是后面佛生了心，最终堕，也皆因她而起。”

“后来呢”莲落问

“后来，后来的事你大概听过，他彻底，杀界，成了尊，而后又杀上天界和西方极乐世界。那段时间大抵是六界最黑暗的时候。之后各界联手才将他镇压、诛杀。”

“怎么会”莲落忍不住惊呼。

“后来佛来的时候已经去的差不多了，只是仍觉心中有愧，便自请世苦修，佛祖准了”说到这文昌帝君却忍不住叹了气才接着说“天回，因果循环，便是神佛也逃不过。本来涂山凝等了几百年也早已看明白，心灰意冷便四游历，六界之大，寻常人只怕再难遇到，可偏偏天意人”

“后来呢”莲落忍不住问。

“尊死后，西方极乐世界中原本枯萎的娑罗重现有了生机，然后修炼，化形，便是现在的佛。合该天命如此，他二人一生一死，一枯一荣。鉴于之前的事，佛祖觉得是因心境不够圆满，未红尘，如何红尘。于是有了他世修行，然后遇见你。原本你们只有一世的缘分，待他修成正果，脱去凡胎，重回西方，一切便尽了。只是后来又生了变数，加之我也是后面才知修罗王室血脉竟也落人间。”

文昌帝君看了莲落一，目光有些复杂，却只是说“不知，不过像他那样惊才绝艳的，想来有什么复活的手段也不足为奇。”

“无间地狱”莲落想想便觉恐怖，当时在八寒地狱里她便已生不如死，无间地狱只怕常人本无法想象。

“可是，他怎么会复生”莲落问

“后来，他带走涂山凝求佛祖救她，佛祖说‘一切皆是缘法’。他什么都没说，只问了佛祖一句‘你教我渡世人，为何不肯渡她’，然后便带着涂山凝的尸离开了。原来他们二人隐居的地方终被找到，为了救受重伤的他涂山凝才闯的天界。”文昌帝君也忍不住有些唏嘘。

“是”文昌帝君答“佛心迹已明了，涂山凝又是骄傲的格，原本也无妨。只是当时本就是多事之秋，各界都不太平。界又扬言谁报了时炎的仇，谁就是一届的尊。他们一路被追杀，佛既要压制，又要顾着涂山凝，难免寡不敌众，绝境之中是涂山凝连断八尾才换得生机。可是涂山凝重伤濒死的况也刺激了他，一时压制不住，大开杀戒，那一战所有在场的人无一幸免”文昌帝君的语气有些沉重，连带着她也听得有些压抑。

文昌帝君顿了一才说“时炎当时也算个人，后来看必死，竟然拼着最后的力量在佛心中了一棵。想来他当时大概料到了后面的事。涂山凝因佛受了重伤，他自然要留来照顾，只是他自己的伤也极重，加之，难免便会脆弱些，等养好伤，心里竟也生了些义。”文昌帝君陷了沉思，一会之后才说“后来，他返回西方，在佛前忏悔罪过，又在净土中养了数百年”

“我救你自然是有这方面的顾虑”文昌帝君也不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