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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竹摇摇，“掌门之位不是谁修为就能坐的。”

不能想，一想就痛。

兼竹看向他，怀妄说“可能”基本就是“

何师兄见他没说话，又小声嘀咕，“要我说，你来接任临远宗不是更好？仙尊是一向不问世事就算了，但你好歹也曾是门中弟，现在又是天第二的大乘，担任掌门绰绰有余。”

兼竹没接话，心底估摸着：距离未乙卧病过去了大半个月，想必私的接已基本完成。

回到苍山时，怀妄正在打理着新的苗。

怀妄邀功，“我在取悦你。”

昨日怀妄带回的消息在兼竹脑中转过一转，他闻言“嗯”了一声，“是洛师兄？”

“嗯。”怀妄应了一声，“他执意如此。”

快乐的一唱一和结束，二人在此分别。何师兄抬步去往学堂，兼竹则转回了苍山。

“门中都知掌门准备传位给洛沉扬了。”

他收回目光，伸手挠了挠蹭在自己脚的黑羊。

兼竹转看了他一，怀妄俊的侧颜映着远苍茫的云天，如一淙清冷的山泉泠泠落，让人心底不自觉沉静来。

“好像是迎老在同一名关门弟说话时不小心说漏了嘴，这才传来的。”

“嗯。”粝的指腹过他的指节，带起细微酥麻的电，“天的谋已告知各门派掌门，不少先前接受过传承却隐瞒不报的人现在慌了，来向结盟求助。”

他很有自知之明，如他这般咸鱼，连宴会都不愿参与，更别说理门中这般庞杂的事务，还要与三界之上百宗门维持社联系。

两人说话间走过纹心阁，抬望去是大片荷塘，莲叶层层叠叠，风过时如绿浪翻波。

“好。”何师兄转要走，走两步又停来迟疑地问他，“师弟，我叫你师弟你不介意吧？他们都改叫你仙君，但我总觉得别扭。”

——许师又送了很多过来，说是恭喜兼竹突破大乘的贺礼。

·

还未结苞的苗这会儿看上去一片郁郁葱葱，怀妄不惜以灵力动，想让这片青葱赶过渡到一个阶段。

一定”的意思。

“我可能要离开一趟。”

兼竹看那片绿意消失，“你是在排除异己。”

见着圃间很快生苞，怀妄这才收回手。兼竹见状不再说什么，将方才从何师兄那里听到的消息同怀妄转述。

再往前就是何师兄堂课上课的地方，兼竹就此停脚步同他别，“你先去吧，师兄。”

兼竹慨，“不瞒你说，我也别扭。”

细白的指尖穿过黑的卷，怀妄视线落过去，心一动。接着将他的手拉过来，嵌在自己指间轻轻着。

“……”

“也对。”何师兄想了想说，“修为、能力、责任、心，缺一不可。大师兄修为也算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格嘛……这几年看着是温和知礼的模样，同其他宗门也甚笃。就是太年轻了，也不知这突然传位给他，他能否当此大任。”

搜罗了一堆蒹葭苍苍的新素材，何师兄心满意足，将话题转到别的地方，“说起来，掌门不是前些日卧病在榻，有传言说门中已经定好任掌门人了。”

“结盟那边传来消息了？”

兼竹走上前来，“你在什么？”

他问，“你从哪里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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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竹应和，“没有一丝丝改变~”

兼竹双手揣在袖里，一只手在胳膊肘上轻轻了，对此不置一词。

sp; 了，离堂课还有段时间，两人并肩在宗门里溜达。

“你也听说了？”何师兄看上去并不赞同，大概还对他试图拆散蒹葭苍苍而耿耿于怀，“听说前几日就在接了，只差一个传位大典而已。”

一亲近的目光落在他上，何师兄抬手拍拍他，“好师弟，你果然还是从前那个少年。”